候着的小太监,见谢景舟和沈颜欢满载而去后,才走了进来,低声询问。
谢景初瞥了眼地面,抬手阻止:“不必了,父皇知晓了,也不过是雷声大雨点小教训几句三皇弟,反过来,还要怀疑本王的用心。”
“那,可要收拾收拾?送齐王殿下一个情?”
“这情他不需要,什么都不必做,走吧。”谢景舟没有丁点惶恐,自然也不需他善后。
在这皇宫明哲保身的法子,是宁可不做,也莫做错。
半晌,今日进宫的娘子们,已经人手一枝红梅,沈颜欢的说法是,独罪罪不如众罪罪,毕竟法不责众。
就连知晓她何处得来的灵禧郡主,也被她强行塞了一枝回来,她还大方朝着向她道谢的娘子摆摆手:“大家得谢齐王殿下,都是他折来的,我借花献佛罢了。”
“可见风评害人,原来齐王殿下竟是个雅人。”镇南将军的女儿甚是欢欣,齐王殿下定是知晓边关的冬天,是没有这般鲜活的花的,故而一进宫便用这花聊表心意,以示朝廷对他们这些苦守边关的将士的关切,当真是礼轻情意重。
灵禧眼见一个个从一枝花里品出了不一样滋味,惊诧得朱唇微张,悄悄挪到那个明晃晃推卸责任,还博了个好名声身旁的人身旁,问道:“拾玉公子知道你这般狡诈吗?”
沈颜欢神秘地朝灵禧勾勾手,俩人脑袋凑在一块儿:“他啊,不仅知道,还参与了不少呢。”
“不,不可能!”灵禧才不信,那如玉般的人儿,会与沈颜欢狼狈为奸。
沈颜欢正想好好与灵禧数数拾玉做的那些事儿,让她清醒清醒时,镇南将军的女儿便寻了过来。
“沈二娘子是沈将军之后?”她眼睛扑闪扑闪的,迎着沈颜欢疑惑的神色,笑着解释:“我们镇南军曾与沈将军并肩作战,军中之人无不佩服沈将军的。”
“原来如此,我父亲的确是沈冕,但我出生不久父母便遇害了,既不知父母是何模样,更未见过他们战沙场时的模样,”沈颜欢流露出几分悲戚之情,“姑爹姑母怕我伤心,从未与我提起他们的事迹,这位娘子若是知晓,可能与我说说?”
沈颜欢生怕被拒绝的眼神,与神伤的模样,着实让人难以拒绝。
“我父亲与我说起过沈将军,谋略了得,用兵灵活,又不拘古法,没有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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