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别的心思,话带到,便真回去了。
可沈颜欢却在他身后喊了起来:“我没有爬狗洞,那窟窿原是相府排水用的,后面弃了。”
谢景舟背对着她挥了挥手,唇角勾笑,并未回头。
“主子,可要属下去查一查?”远离了沈颜欢的院子,石砚才悄悄问道。
“查是狗洞还是排水口?”谢景舟结结实实在石砚背上落了一掌,“你闲的,有这工夫再去寻只斗鸡,得能胜过赵钦的‘常胜将军’。”
“属下说的是,沈二娘子和相府的郎君。”
“那更没可查的,她若与相府交好,日后张相还能少弹劾本王几句。”
“主子,您就不怕……”石砚不敢明说,折了一枝青松,顶在脑袋上晃了晃。
谢景舟看得发笑,又是一击掌风落下:“沈二浑是浑了些,可也是个敢爱敢恨的人物,她不屑做那等蝇营狗苟之事,就你龌龊。”
沈颜欢见主仆二人是真走了,才收敛起嬉笑之色,转身回到院子,吩咐丫鬟:“准备热水,我要沐浴。”她嗅了嗅这一身的烟灰,的确该洗洗了。
浸入温热的水中,整个人放松了不少,可脑袋还在飞速转动着。
莫说张家几位郎君,即便是与她稍好的张怀柔也不会如此,相助她的男子是单纯出于善意,还是另有所图?冲着她还是阿姐?会不会与吴文淼有关系?
还有谢景舟,真是那般凑巧听到的?将这些告诉她,究竟是随口一说,还是在探究什么?皇家的人,心思应当不会那般单纯,看来这齐王殿下,藏得挺深。
“姑娘,可要查一查?”青辞低声询问。
“不必,”沈颜欢摇了摇头,“他若是好心,我们细查,反会给他添麻烦;可他若有所图……自会露出尾巴的。”
她顿了顿,眸光微沉:“倒是阿姐……”
“大娘子怎么了?”青辞知晓,姑娘看似大大咧咧,可对沈家人异常上心。
沈颜欢沉吟片刻,摆了摆手:“没什么,锦玉坊那女子可找到了?”
“按姑娘的意思,城西也去找过了,没见着人。”提起这事,青辞就懊恼。
“藏这般好,有点意思。”故意躲着她呢,那就看看谁更高一筹。
另一边,沈知渔坐在妆台前,直到碧荷传来沈颜欢已安然回院的消息,紧蹙的眉头才稍稍舒展。
“大娘子放心,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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