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了。
沈颜欢抬脚踢了踢车轮,扯着嗓子喊:“青辞,拿把斧子来,挡了我的路,就把它劈了带回家烧火。”
“沈二娘子莫动怒,”车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挑起,谢景舟那张俊美的脸探了出来,脸色似乎比方才更苍白了些,但精神头十足,嘴角噙着一抹懒洋洋的笑,“本王的马车坏了,可否捎带一程?”
“王爷,好巧啊。”沈颜欢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,“你要不自己下来瞧瞧,哪坏了?”
“怪本王没说清楚,石砚昨日没有喂马,这马跑到一半没力气了。”谢景舟说得一本正经,甚至还装模作样叹了口气。
“走不动了?”沈颜欢冷笑,目光扫过那两匹油光水滑,正不耐烦刨着蹄子的骏马,“王爷这马,看起来比您生龙活虎多了,莫非是昨日没喂它们吃……金翎大将军的肉,闹脾气了?”
她话音未落,抚摸着马背的手高高扬起。
“本王也不想沈二娘为难的,奈何病体未愈,这天寒……啊!”
“啪”的一声,沈颜欢的手掌精准落在马臀上,骏马吃痛,嘶鸣一声,扬蹄便冲了出去!
“沈颜欢,你要谋杀亲夫吗?”谢景舟惊惶混合着愤怒的声音一下子就飘远了。
“马得鞭策,不用谢,回去换个马夫!”沈颜欢冲着跑出去的马车喊了一句,拍了拍手掌,回到车里,催促着自家马夫赶路。
马车一路疾驰,很快停在了相府前,府中一派喜气,连门房也是笑呵呵的,听闻是给自家娘子添妆的,便命人引至后院。
屋内暖香融融,亲眷贵女聚在一处,见她们进来,谈笑声有一瞬间的停滞,目光复杂地落在沈家姐妹身上,尤其是在沈知渔那里停留片刻,才又恢复热闹。
张怀柔今日穿了一身水红色的襦裙,少了平日的书卷气,多了几分待嫁女儿的娇羞。
诗会的事她听闻了,也隐隐约约知晓一些风声,却仍旧笑着迎上来,双手握住沈知渔:“沈大娘子,莫怪她们诧异,是颜欢妹妹从不愿掺和这些事,今日竟为我破例了。”
张怀柔朝沈颜欢努了努嘴,沈颜欢知她是善意,便也没计较,大方将添妆礼奉上:“都是看在我阿姐的面子上,一点心意,收好了。”
沈颜欢送了一本古谱,张怀柔既欣喜又诧异:“你怎知我在寻这套谱子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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