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各家贵女回城,城外荒坡发现数具无名尸骨的消息不胫而走,城内城外都炸开了花。
如此动静,前朝后宫自也得了消息,谢昭揉着太阳穴,听着影卫说“此事因齐王妃邀贵女赏秋,不慎放跑了齐王殿下的蛐蛐王,又招呼众人抓蛐蛐而起”,额角青筋跳了跳。
“又是这俩混账,从北境回来不累吗?净惹事!”谢昭看着手边的茶盏,连喝茶的心思也没了,“宣齐王、齐王妃。”
“父皇找我们?”谢昭话音才落下,沈颜欢和谢景舟的脑袋便一左一右从殿门口探了进来。
谢昭瞧着这两颗脑袋就觉心烦,没好气地睨了两人一眼:“你们倒是来得巧。”
“父皇说哪里的话,是我们父子心意相通,儿子知晓父皇您定要找我,便早早来候着了。”谢景舟一脸“看我贴心吧”的样子,与沈颜欢大大方方进了殿。
落在谢昭眼里,越发碍眼了:“你若当真与朕心意相通,便安分些。”他忽然觉得,还不如让这混账斗鸡走狗呢。
“父皇,儿子冤枉,我就是去瞧个热闹罢了,谁知还有这档子事,”谢景舟满眼无辜,“不过,眼下官府已经张榜认尸了,若能给这些尸体找到家人,也是行善事了。”
“如此说来,朕还得谢谢你们俩?”谢昭气得胡子一颤。
“客气客气,您到时开私库,赏我们几件宝贝便是了。”谢景舟仿佛看不懂谢昭的言外之意,还笑呵呵地提着条件。
沈颜欢看看某个得意忘形的人,又看看龙椅上面色沉沉的皇帝,忙拉了拉谢景舟的衣袍,提醒他收敛着些。
这些小动作,谢昭自然看在眼里,目光不禁落在了沈颜欢身上:“蛐蛐找到了?”
沈颜欢摇了摇头:“回父皇,那蛐蛐一跑到矮坡上,便寻不着了。”
“旁人赏秋,是赏菊吟诗,亦或曲水流觞,怎就你们齐王府的宴,不仅要到那偏僻之地,赏的还是蛐蛐?”谢昭才不信,是那只蛐蛐引路,偶然发现的那一堆白骨,十有八九是这两人预谋的。
“父皇您知晓的,儿臣和王爷都不是什么文雅之人,办的宴会自也雅不了,只想着让大家伙放松放松罢了。”沈颜欢对答如流。
谢昭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了一圈,冷哼一声:“你们倒是跟那蛐蛐一样,会钻空子。”
沈颜欢面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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