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沈颜欢和谢景舟依旧在萧府门口坐了下来,沈家军虽离散多年,可提起旧事,人群中潸然泪下者不少,尤是讲到火烧军营时。
今日,萧府倒是无人出来,沈颜欢和谢景舟也没多停留,故事讲完了,便搬着板凳回府了,可许久不曾出现在旁人口中的“沈家军”却开始频频被提起,甚至还出了话本子。
“写这话本子的人,定然在萧府门前听过你讲的那些事儿。”沈知渔看了几章沈颜欢带来的话本,里边有些词句与沈颜欢说的一模一样,“表妹,这位了了公子,不会是你身边之人吧?”
沈颜欢指着那作者的名字,笑得神秘:“阿姐好眼力,这人你也认识,”她见沈颜欢身体往前倾了倾,压低了声音,“是灵禧郡主,先前写我救谢纨绔和赵钦的也是她,虽说换了名字,可这文风我一看便知。”
“怪不得每一回都写得那般细致,”沈知渔笑着合上了话本子,“如今城中茶余饭后都在聊沈家军之事,可有听出些蛛丝马迹?”
“闲谈便罢了,若是有人打听沈家军,便可顺藤摸瓜查一查了,我让人在酒肆茶楼多留意,已有了几个目标。”沈颜欢没有瞒着沈知渔,“倒是阿姐,千万要小心吴文淼,他已不是锦州那个书生了。”
沈知渔轻轻点头,指腹在杯壁摩挲了一圈,才犹豫着开口:“昨日我见了张娘子,她特意提起了矮坡荒坟,还说张云朗也问了她此事,像在隐晦提醒些什么,”她抬头看向沈颜欢,眼中添了几分不忍,“它日冤仇得报,吴文淼是活该,不知张娘子会如何?”
沈知渔本以为,对张怀柔是心有芥蒂的,可与之相处后,只有惺惺相惜,甚至想过,吴文淼先前若是身不由己放弃她这个发妻,这一回他若能好好待张怀柔,往事……便罢了。
可他千不该万不该,为了一己之私,一而再地害人性命,只是不知东窗事发那日,张娘子可会被牵累?
“只要张姐姐不曾参与这些腌臜事,自有回旋余地的。”沈颜欢似是看出了沈知渔心底对张怀柔的愧意,开解道,“阿姐,无论张娘子最后如何了,都不是因你那般的,怪只怪张相择婿只重才学,忘了人品,才令张姐姐蹉跎了。”
姐妹俩正说着,便听碧荷在外头隔着门道:“王妃、大娘子,老爷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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