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可奉告。”卢铁匠冷冷道。
“卢师傅,不要这样拒人千里之外嘛,我们可没想问你什么,是想请你打个物件,”沈颜欢边说边取出了图纸,递了过去,“你瞧瞧,做这袖箭需要几日?”
卢铁匠这才停下手中的活计,放下锤子,拿布擦了擦手,接过图纸,低头仔细看了起来。
图纸画得很精细,尺寸、结构、机关原理都标注得清清楚楚。
可片刻后,他眉头微微皱起,问向两人:“你们要这暗器做什么?”
“你是不知道,要没有这玩意,我早死在去北境的路上了,可惜沈二先前送我的那副也毁了,回京的路上又不知还有多少豺狼虎豹,只能找你再打一副防身。”想到原先那副袖箭,谢景舟语中还有些许可惜,毕竟是沈二送他的。
“沈二?”卢铁匠的心思很快就从袖箭转到了谢景舟的称呼上,而后将目光落在沈颜欢身上,那日谢景舟便是如此唤她的。
他试探着问道:“你也是从盛京来的?与沈家有何关系?”
沈颜欢越发肯定卢铁匠与沈家军有关,但却编起了故事:“哪能啊,我是在盛京城外等着这纨绔的。至于这姓氏,自是与沈家有关系的,只是不知你说的是哪个沈家?”
听她如此说,卢铁匠瞧着沈颜欢和谢景舟的眼神多了几分嫌弃,但目光路过图纸时,又道:“你们是如何得到这图纸的?”
“齐王妃给的,”沈颜欢抢在谢景舟前头,他果然对这图纸有兴趣,“哦对了,齐王妃也姓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