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渔早在普济寺为挽月立了长生牌位,沈夫人若去普济寺祈福,小住几日,挽月在天之灵,想必也会高兴的。
只是,沈伯明的游说似乎不太顺利。
沈夫人听他一番话,双眉紧蹙,催促着沈伯明将方才的话都“呸”出去。
沈伯明生生“呸”了三声,才被允许再开口。
“夫人,非是我疑神疑鬼,那齐王就是块肉,谁都想去啄一口,偏偏颜欢与他在一块,想也安生不得,这不是也想求个心安。”
沈夫人狐疑地看着沈伯明:“你不是说,宁王已经出城,永昌侯府不敢动,为了宁王还得助齐王平安回京,还有何可担心的?”
“得怪那纨绔,平日得罪的人多,除了宁王与永昌侯府,一路上想给他添堵的人不少,远的不说,就说萧府,自齐王出京后,没少与永昌侯府走动,齐王和颜欢把人俩姑娘送进了大牢,萧府会罢休吗?”沈伯明这话并非胡说,萧府的小动作从未少过。
“这话听着是有几分道理……”沈夫人一双美目将沈伯明上上下下审度了一番,才话锋一转,“可我听着,怎么像是要把我支出去呢?”
她慢悠悠斟了一杯茶,眼皮掀了掀:“知渔才从你书房出去,你便来找我说这些,你们父女俩莫不是在密谋些什么?”
沈夫人语调平平的,沈伯明听在耳中,却是一怔,脊背都僵直了几分,眼中带着一缕慌张,忙道:“夫人说的哪里话,知渔有些疑惑找我解答罢了,这不是凑巧了。”
“我怎么觉着你们父女俩瞒着我在密谋些什么,嗯~”沈夫人尾音一扬,眼神犀利地瞥了沈伯明一眼,“前些日子我听到个怪事,云府的丫鬟摇身一变竟成了云老爷的亲闺女,原来那丫鬟是云老爷与外室所生,又悄摸着以丫鬟身份带回了府中……”
“我女儿离府多年,长大后是何模样也未瞧见过,知渔……”沈夫人将杯子一放,意味深长地注视着沈伯明。
“哎哟,我的好夫人,可不敢这样想,知渔真是我们的女儿,”沈伯明吓得忙起身,立到沈夫人身旁连连安抚,“我保证清清白白的,这话若是让知渔听到了,该伤心了,普济寺不去就不去了。”
沈夫人回头睨了他一眼,夺过某人手中欲献殷勤的杯子:“谁说不去了?”
“那……这……”沈伯明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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