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每月领二两月钱,却能在玲珑阁这等地方一掷千金。”沈颜欢冷笑,“我今日过去,便是为了查他与哪些人接头。”
“查到了?”吃里扒外的东西,他谢景舟也容不下。
“还需再去几回,而且我在玲珑阁还有意外收获,”沈颜欢将遇见钱四海、看到那幅北境山水画、以及“赤焰将军”的事一一道来,末了道,“那玲珑阁,恐怕不是寻常赌坊。”
谢景舟越听脸色越沉:“都与北境有关。”他饶是纨绔,这当口,也知其中利害。
他眼珠子一转,心底生起了一个主意,凑到沈颜欢跟前道:“你看,你闹出这么大动静,下回去,他们定会防着你,不如,我替你去探探,不就是玩乐之事,还能有我不会的!”
谢景舟拍拍胸膛,十分自信,沈颜欢撇了撇嘴,淡淡道:“你去问问赵钦,便知那是个什么样的地方,去玲珑阁,你想都别想!”
“他们惯会用言语激人,你若一不小心意气用事,把齐王府赔个精光,我找谁哭去?”沈颜欢一副没得商量的表情。
谢景舟见她坚持,只得暂时作罢。
沈颜欢见谢景舟不再言语,便提起了他方才的话,手肘撑住桌上,掌心托腮,好整以暇:“你刚说要辩解,辩解什么呀?”
她难得语气温软,脸上还带着盈盈笑意,仿佛真的在关心谢景舟方才的话,可那双狡黠的眸子却让谢景舟心头一颤。
“昨夜我原不去斗蛐蛐的,路遇赵钦,又瞧见你把蛐蛐王交给了他,才一时兴起,”谢景舟咽了咽口水,仔细观察着沈颜欢的神情,见她眨了眨眼睛,并未动怒,才继续道,“玩着玩着,便忘了时间……”
语落,谢景舟心虚垂下来脑袋,听沈颜欢尾音拖得长长的应了一声“哦”后,许久没下文,才微微抬头掀起眼皮小心打量一眼,复又低头看着手指摩挲衣袍。
沈颜欢见他这般模样,心里不由得哂笑,也生了逗弄他一番的心思,于是面上故作严肃冷沉沉道:“那你原是做什么去的?”
“去户部。”谢景舟如释重负,脱口而出
这话倒是让沈颜欢惊奇了:“你去户部作甚?”
夏天要飘雪了?谢景舟开始主动用功了?
谢景舟等的便是沈颜欢这一句,一骨碌将昨夜的打算全盘托出:“我忽然想起,那些账册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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