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一回进京,两名台柱子不翼而飞;此次入京,一下滑倒了两人。兴许得去拜拜盛京的菩萨了。
班主一边合计着一边招呼人赶紧将谢景舟扶起来:“来个人,快去禀报沈府管家,有贵客摔着了,该送往何处。”
“我这就去。”
那龙套才应下,躺在地上“哎呦”呼痛的谢景舟立马停止了哀嚎,忙出言阻止:“不必麻烦,我是沈府自己人,你们送我到医馆便是了,莫要惊动了旁人。”
“这……”班主生怕惹出麻烦,踌躇着不敢应下,万一有个好歹他是承担不起的。
倒是先前来寻人的老伯,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,一边伸手扶过谢景舟,一边道:“这位是府上的姑爷,小老儿认得,保不准齐王妃还要来问话,戏班少不得人,不如就让小老儿送姑爷去医馆吧?”
班主听老伯这般说,只当他是沈府中人,便道了谢一口应下了。
“你先扶我到后花园,西边有扇小门,从那儿走。”谢景舟一手搭在老伯肩上,可低头瞧见他发间银丝,又收了收力道,如此,挪动得反更累了些。
“王爷,小老儿是送您去医馆还是回齐王府?”
老伯一句话,谢景舟只觉身上的痛又重了几分:“回齐王府。你知道本王的身份?”
“王爷说笑了,沈府只有一位姑爷,便是齐王殿下。”方才是瞧出了谢景舟好面子,不愿让人知晓出糗的是齐王殿下,故而帮他瞒下了身份。
谢景舟稍一想,便明白其中缘故了,赞道:“你是哪家府上的?挺有眼力见。”沈府的下人,他熟得很,这人却面生,大抵是哪位宾客带来的。
老伯顿了顿,忍下冲到嘴边的话,笑笑道:“小老儿还是先送王爷回府。”
谢景舟只当他担心被主人家知晓,冠一个攀附的名头责罚,他横竖只要悄摸回到王府就是,便由着他了。
另一边,吴文淼见谢景舟急匆匆走了,石砚喘了口气也追了过去,望了望空荡荡的屋子,便原路折回了。
经过花厅时,里边多是女眷,他不便进去,心下一思量,便托人给张怀柔带了个口信。
不多时,张怀柔的丫鬟走到她身边低语了两句,闻言,她抬眼望了望两颊塞得鼓鼓,还挑着可口的菜肴往沈知渔碗里夹的沈颜欢。
自戏楼出了意外后,沈知渔的心始终是吊着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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