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沈知渔的身世过往,思索了片刻,才斟酌着道:“姑母不如反过来想想,阿姐这般小心,说明不会轻信于人,从长远看是好事;再者,阿姐回府不足半月,也算不得长,只要大家真心相待,阿姐定是感受得到的,兴许她也是怕有些事说出来了,反让姑母徒添烦忧。”
“你们以为,知渔的身世我当真不知吗?”沈夫人见沈颜欢一瞬惊诧后,转为心虚,摇摇头继续道:“我只是担心她什么事都闷在心里,哪日把自己憋出了病,亦或发生了什么事,我们都不知,她如今不是只有一个人了,还有我与你姑爹为她撑腰。”
“要我说,阿姐的性子就是随了姑母您,您闷在心里,她也不知您的心思,姑母不如将这番话说与阿姐听,她定是开心的。”当初在姑爹书房时,沈颜欢就觉沈知渔的身世瞒不住,只是不知他们知不知道,阿姐与那位荒唐公子的情缘。
“夫人,奴婢觉着王妃这话在理,你们母女都是报喜不报忧的性子,可话不敞开了说,都不是对方肚里蛔虫,又怎能知晓彼此的想法与情意。”秋池趁着斟茶的契机,也顺着沈颜欢的话,劝说起了沈夫人。
“如此说来,倒是我的不对了。”沈夫人温婉地笑了笑,思忖着或许哪日可以按照颜欢所说,同沈知渔好好聊聊。
沈颜欢嘴巴塞得鼓鼓的,无法应和出口,只得不断点头。
见她这般模样,沈夫人宠溺地递上了一杯茶,沈颜欢喝了一大口,勉强把口中的东西咽下,才舒了一大口气。
“姑母,您再晒会太阳,我去找阿姐了!”不等沈夫人答应,沈颜欢已经起身,一溜烟跑了出去。
沈夫人看着急匆匆离开的身影,摇了摇头:“这孩子,说风就是雨,秋池,你说她何时能稳重些?”
“要奴婢说,是夫人您太过操心了,王妃的性子又何时吃过大亏,兴许有些人还就忌惮她这性子。”秋池也见过许多人,夜路走多了的,还就怕沈颜欢的敞亮。
另一边,谢景舟拉着沈伯明手谈了一局又一局,眼下这棋局,倒是有了几分赢的希望,落子也谨慎了起来。
“王爷,还不落子?”沈伯明都预判了他会落在何处,也想好了应对之法,谢景舟却还将棋子拿在手里把玩。
沈伯明内心:这般犹犹豫豫,全无男子气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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