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山较为偏僻,平日里,乡亲们全部是喝这条母亲河里的水。
今天你在我母亲头上拉屎,作为儿子的我,说什么也不会放过你的。
赔钱~!”
“就是就是,我家今天都没水了,这晚上让我咋办?
赔钱~!”
一众围过来的人一人一句,说着自己愤怒的理由,但在最后总会不约而同的说上,相同的两个字!
这让得古神教会的好兄弟们,尴尬的同时又社死,且还带有三分愤怒!
尤其是刚才拍照的那个家伙,还拿着自己的作品四处展示。
“呦,您瞧瞧,介哥们是狠人呀!
活麻擦屁股,这种操作我一直以来只是听闻,但今天还是第一次见。
啧啧,讲究人呐!”
“嚯,您这幅作品我仔细观摩,您猜怎么着?
AUv!我发现了个小细节!
这拿活麻擦屁股的哥们,有点戳人!”
随着吵闹声愈演愈烈,没有跟来的马添逸,也发现了小河旁的情况。
眼见这么多人围着叽叽喳喳,他心头猛地一惊,顿时间就怀疑该不会又出现了什么情况吧?
刚才这些个家伙一个个着急忙慌的样子,貌似就是往河道旁去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