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一愣，松开了脚。“行，别太伤心了，发生这种事情，大家也不想的。”
“嗯！”林七夜点了点头，随后，视线看着难陀蛇妖。
“能让我再见一见李毅飞吗？”
“哼！凭什么？”难陀蛇妖都要死了，他自然没什么好脾气了。
不过，谁知林七夜也不讲武德。
只见其小声凑到了耳旁说道：“我奉劝你还是答应我吧，你也不想我把白哥叫过来吧！”
“嘶！”
难陀蛇妖倒吸了一口凉气，二话不说，立马换上了另一个人格。
只见双眼一迷糊间，原本凶厉的竖瞳，换成了人类的圆瞳。
“七……七夜……！”李毅飞有些欲言又止，因为刚才发生的一切，他都真切的看到了。
原来他真是那个杀人无数，十恶不赦的妖怪呀！
原来他这些年的经历都是虚假的呀，他只不过是难陀蛇妖制作出来的一个人格而已。
“别那么灰心，那些不是假的，你真的在这个世界上很认真的生活过。
你就是你，你就是李毅飞。”
林七夜拍了拍李毅飞的肩膀。“临死前还有什么遗愿吗？”
李毅飞认真地想了想，最后又摇了摇头。
“算了，有你送我一程，也算是最好的结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