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——如果忽略他堪比熊猫的黑眼圈，和那身皱得像咸菜干的夹克的话。他手里端着的黑咖啡浓得像原油，整个人散发着“我还能再抢救一下”的顽强气息。
“周队，您……昨晚没睡好吗？”桑榆小心翼翼地问，“是案情有什么新进展吗？”
周幸以面无表情地灌下一口咖啡，企图用冷峻伪装濒死的灵魂：“嗯，在推敲几个关键细节。”
他绝不会承认，这些“细节”包括但不限于：她昨天笑起来时左边有个浅浅的梨涡、她和副人格吵架时鼓起的腮帮子很像仓鼠……
桑榆完全没怀疑，看着他眼底的疲惫，由衷地敬佩道：“您辛苦了，要不今天再补补觉？”
周幸以听到这话，差点把咖啡喷出来，他强装镇定地放下杯子，硬邦邦地说：“不用，保护任务优先。”
一旁的煤球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，慢悠悠地走过来，用尾巴扫了扫他的裤腿，像是在说：“装，你接着装。”
此刻，脑海中的桑影也发出一声冷笑。
桑榆默默按住太阳穴，觉得这个“贴身保护”的日子，恐怕会比破案还要刺激。
两人准备一起去市局食堂吃早餐，刚走出单元门，周幸以的手机就响了。他看了眼来电显示，神色微凝，走到一旁接起。
“说。”
电话那头是他派去追踪章小蕙妹妹行踪的线人。
“周队，有点不对劲，章小蕙妹妹租住的那个老旧小区，刚才进去一波人，看着不像善茬，更不像是她那种打工妹会接触到的，行迹鬼祟，之前就看到他们在楼下张望半天了。”
周幸以瞬间恢复工作状态，眼神锐利如鹰：“你不要靠近，也别惊动他们，把具体地址和那帮人的特征发给我。”
挂断线人电话，他没有丝毫犹豫，立刻翻出另一个号码拨了过去，语气是桑榆从未听过的、带着某种阶层惯常的冷静与命令感：“安排两个人，去保护一个人，地址和照片马上发你，二十四小时轮班，确保目标安全，有任何异常，包括有人试图接近或跟踪，立刻控制并向我汇报。”
他语速不快，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，那边似乎应承得非常干脆利落。
桑榆站在几步之外，全程旁观。她看着周幸以迅速安排好一切，那熟练调动资源、发号施令的模样，与她平日里见到的那个亲力亲为、有时甚至显得有些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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