侃,可他捏着糖纸的指尖微微泛白,透露出冷静表面下的紧绷。
这时,刘海拿着一个物证袋走了过来,里面装着陈银翔的手机。“周队,”刘海扶了扶被压弯的头发,面色有些凝重,“按你的要求,重点查了他在给秘书打电话、试图引开我们之前的所有通讯记录。有一个来电很可疑,就在我们行动前不到五分钟接入,通话时间很短,只有十几秒。但奇怪的是……”
刘海顿了顿,把平板电脑屏幕转向周幸以,“这个号码的注册地和信号源都查不到任何有效信息,只追踪到一串经过多次加密跳转的……境外乱码。完全无法识别来源。”
周幸以盯着屏幕上那串毫无规律的字符,眼神骤然缩紧,他嘴里的薄荷糖不再嚼了,只是用舌尖慢慢顶着。
有人提前给陈银翔报了信,用的是最高级别的隐匿手段。这条线,比想象中埋得更深。
隔壁房间,陈墨妻子的哭声陡然拔高,满是绝望和崩溃:“是我们对不起银翔……从小他要什么给什么,惯坏了……他染上那东西后,脾气越来越暴躁,动不动就摔东西打人……我们怕他,又心疼他,就想着顺着他,总比让他出去惹祸强……我们没拦住啊,没拦住他害人……”声音在痛苦中断断续续,最后化为呜咽。
周幸以的目光扫过工作台——调色盘里凝固的蓝绿色颜料与“碧水”的颜色惊人相似,画架旁散落着十几支用秃的画笔,笔杆上全是咬痕。
最骇人的是墙角那幅未完成的画作:用真实头发粘贴的“柳枝”垂进颜料构成的“湖面”,湖底隐约可见扭曲的人形轮廓。
周幸以慢慢站起身,薄荷糖在嘴里嚼得咯吱响。 他往门口走时,瞥了一眼那些形状诡异的雕塑,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交代:“把证物收集全,让阿旺过来嗅嗅,尤其是内部空腔,这小子……不是初犯。”
阿旺是一条有着赫赫战功的缉毒功勋犬,品种为德国牧羊犬,其嗅觉灵敏度极高,能检测出浓度低至皮克级别的特定气味分子,精准度堪比高精度质谱仪。
曾在云市边境一次缉毒行动中,凭借异常敏锐的嗅觉反应,从一名嫌疑人的行李夹层中精准定位出高纯度海洛因,成功截获涉案毒品逾三公斤。
话音未落,周幸以的目光定格在卧室那幅巨大的抽象画上——诡异的蓝绿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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