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陈墨的合影,两人站在一间画室里,陈墨笑着搭着林薇薇的肩膀,看起来格外亲切。
桑榆接过照片,指尖碰到纸边的凉意让她清醒了几分。
她没再说话,车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,像是化不开的墨,把山路裹得严严实实。
这位看似阳光爽朗的陆队长,从见面到现在,每一句话都看似随意,实则暗藏机锋 —— 他在试探,在提醒,也在暗示。
恐怕他早就透过陈墨这层 “德高望重” 的外壳,窥见了冰山之下那巨大而恐怖的阴影,只是苦于没有证据,只能一步步摸索。车厢里的空气仿佛更沉了,连引擎的轰鸣声,都像是被夜色压得低了几分。
……
莱茵河畔小区,陈银翔的公寓内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腻又刺鼻的怪味,颜料、松节油,还有某种化学品的酸腐气息,搅和在一起,直往人鼻子里钻。墙角的注射器散落一地,针尖上还挂着凝固的不明液体,像极了画布上那些扭曲的色块。
周幸以戴着取证手套,指尖在画框边缘顿了顿,捏起那幅画的一角时,还冲旁边的林佳皱了皱鼻子,用口型吐槽:“这味儿,比老王家腌了三年的臭豆腐还上头。”
画布上的人体结构扭曲得不成样子,被粗暴地肢解、重组,大片蓝绿色颜料像凝固的脓血,又似疯狂蔓延的菌斑,透着令人作呕的视觉冲击力——仔细一看,画的竟是他们当天出警的场景,诡异得让人脊背发凉。
画作右下角还粘着几片枯萎的柳叶,颜料层里嵌着细小的沙粒——这正是中心公园湖畔的特有物证。
林佳凑近瞅了瞅,惊觉按特征辨认,他们居然都在画上! “太过分了,竟然把我这么漂亮的美少女画得这么扭曲!”林佳气得直跺脚,满脸忿忿不平。
“知足吧,”周幸以松开画角,顺手拍了拍她后脑勺,“至少没把你画成电线杆子——上次队里聚餐,你非说自己穿高跟鞋能冒充一米七,忘了?”他嘴上插科打诨,目光却早把画里的细节扫了个遍,指尖在手套里无意识地摩挲,记下那些蓝绿色颜料的分布规律。
而此刻,被吐槽的陈银翔正被两个魁梧警员按在冰冷的地板上,脸贴着瓷砖。他非但不恐惧,反而极度亢奋,眼球凸起布满血丝,瞳孔散大得吓人,强光手电照上去几乎没反应。身体像通了电似的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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