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响起,低沉而温和。他不知何时跟了过来,脚步轻得像猫。
桑榆睁开眼,回头看他。走廊暖黄的光线在他身后形成一圈光晕,他的身影高大而安稳。
周幸以走近,什么也没说,只是伸出手,将她轻轻揽入怀中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。他的怀抱温暖而坚实,带着令人安心的气息和淡淡的酒香。
“今天累不累?”他低声问,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疼惜。
桑榆在他怀里摇了摇头,脸颊蹭着他质地精良的礼服面料。“还好。”她闷声说,顿了顿,声音更轻了些,“就是觉得……像做了一场特别美、特别不真实的梦。”
“不是梦。”周幸以低笑,胸膛传来微微的震动,他松开她一点,低头看进她的眼睛里,目光深邃而专注,仿佛能看进她灵魂深处,“是货真价实的,周太太。”
他握住她的手,指腹在她无名指的戒指上缓缓摩挲,带着珍视的意味,“以后,不管是像今天这样的美梦,还是……可能需要我们一起面对的风雨,我们都一起。”
桑榆望着他,清晰地读懂了他话中未尽的深意。他知道她刚才看见了谁,猜到了那可能意味着什么,但他不问,不探究,只是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她:我在这里,我会一直陪着你,无论你要面对什么。
心中最后那一丝因故人无声出现又悄然离去而产生的怅惘与紧绷,忽然间就松开了,化作了暖流。她伸手环住他的腰,将脸深深埋进他怀里,用力地点了点头,鼻音有点重:“嗯。”
窗外,麓湖水波轻漾,落日余晖为整个庄园、为远处层叠的山峦镀上了一层温暖而辉煌的金边。花园里,隐约传来林佳、李铭他们欢快的笑闹声,混合着悠扬的乐曲,飘散在初夏傍晚微暖的空气里。
休息室的门被轻轻叩响,苏晚晴温柔含笑的声音传来:“幸以,桑榆,该出来切蛋糕了,大家都等着看呢。”
周幸应了一声,牵起桑榆的手,指腹在她戒指上最后轻轻按了按,像是某种无言的确认与承诺。
“走吧,周太太,”他扬起嘴角,又恢复了那副略带痞气、仿佛万事皆在掌握的从容模样,“该去接受人民群众最后的‘检阅’与祝福了,我猜老赵这会儿肯定在评估蛋糕刀的力学结构是否合理、奶油糖分是否超标。”
桑榆忍不住“噗嗤”笑出声来,那点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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