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奇怪的拖拽痕迹,不是水平拖动造成的,而是尸体从垂直或倾斜的通道口被拉上来时,脚或包裹物与地面摩擦形成的!”
周幸以看着她因兴奋而泛红的脸颊,听着她清晰缜密的推理,胸口那份因她靠近而产生的悸动,渐渐被一种更深的、混杂着欣赏与骄傲的情绪取代。
他没有立刻评论她的推论,而是静静地看了她几秒,然后才低声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:
“逻辑上完全说得通,明天就重点排查鬼屋的所有维修通道和设计图纸。”
桑榆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两人此刻的姿势有多么亲密,脸颊“轰”一下烧了起来,手忙脚乱地想从他身上起来。
周幸以适时地松开了虚扶在她腰侧的手,帮她稳住身形。
桑榆赤脚站在地毯上,手里还抓着那个至关重要的素描本,眼神飘忽不敢看他,耳根通红:“那个……谢谢……我、我画完了,你……你快回去休息吧。”
周幸以坐起身,理了理微皱的衣领,目光落在她绯红的耳尖上,眼底掠过一丝笑意。
“嗯,你也早点睡。”他站起身,走到门口,又回头补充了一句,“推理很精彩,桑顾问。”
房门轻轻合上,桑榆长舒一口气,后背抵在门板上,心脏还在砰砰直跳。
而门外的周幸以,在走廊驻足片刻,才抬手按了按依旧发烫的胸口。
这时,桑榆的房门又轻轻开了条缝。她探出头,声音细软:“周队,我刚刚好像听到你肚子叫了……我们要不要去吃点宵夜?”
周幸以转身,眼底泛起温柔:“想吃什么?”
“随便什么都行……”她小声说,带着点不好意思。
十分钟后,两人坐在公寓楼下还在营业的粥铺里。周幸以自然地替她掰开一次性筷子,磨掉上面的毛刺,推到她面前。
“皮蛋瘦肉粥,多加一点胡椒粉。”他对服务员说完,转头看向桑榆,“我记得你在医院时就喜欢这么吃。”
桑榆微微一怔,她没想到,连这样细微的饮食习惯,他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热粥上桌,周幸以又自然地往她碟子里夹了个奶黄包:“你晚上容易胃不舒服,先吃点软的垫垫。”
这一刻,桑榆忽然想起住院时的点点滴滴——他总能精准地记得她喝药时要配的蜂蜜水温,记得她半夜醒来会口渴,记得她偏爱清淡的饮食,却又偶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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