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这…”
范敏顿时被噎的哑口无言。
他也是今年刚刚顶上来的户部尚书,他方才出来盖棺定论,未尝没有老李一起复就直接搞了他的部下,想着落一落他面子的念头。
可谁成想到。
他老李一起复就拿他的人开刀的时候,竟然还藏了一手啊。
看见范敏哑火。
李善长更是穷追不舍的问道:“范大人,要知道,这还是在直隶之内,应天府辖地。”
“真正的天子脚下。”
“此奸就敢干出这般枉法之径。”
“更罔论整个大明朝了。”
看范敏被怼的招架不住,所有人的目光,又重新落回那个出来替老李打圆场的门生故吏身上。
此刻的他也是满脸的欲哭无泪。
揽下筹备军粮烂摊子。
他们这些门生故吏还能自我安慰,自家恩府是想借着新官上任三把火,替朝廷解决一桩难题,好站稳脚跟,为不久后的升迁攒底。
可这有无数种方法筹措调集,巧立名目的事。
莫名其妙就被他们恩府引到了田亩清丈上,硬生生把“天”给捅破了。
看在李善长是他们恩府的面子上。
行,他使劲忍了,还千辛万苦替他把话圆回来了。
结果呢?
他们恩府非要带着他们往悬崖里跳啊!
求你了,恩府。
闭嘴吧。
感受着同僚们的再次瞩目被寄予厚望的门生故吏眼里闪烁着水花。
差点就要落下。
为了上位,他在自家恩府身上压上了前程,所以出面替恩府把清丈田亩之事圆场。
现在看来。
他还是太年轻。
只是这会他是无论如何都下不来台了。
要么把这事圆过去,要么就等着和他恩府站到了对立面的百官的联合清算吧。
想到此处,这位李相国的门生故吏只得硬着头皮上前发言道:“李大人此言差矣。”
“嗯?”
当直面着自家恩府投来的死亡凝视。
他不敢与之相对,强撑着颤抖的双腿不要跪下,可要如何才能在不伤及自家恩府的颜面下,把场子重新圆回来,他的脑子却几近一片空白。
要不是老李一句“差在何处”的追问。
他差点就没尿在当场。
好不容易回神。
绞尽了脑汁。
他才勉强答道:“凡事不能一概而论,人也一样。”
“刘平仲出身……出身…”
他的目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