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简而不错漏。”
“那么,只要挑选最符合您条件的奏书选出,放在甲案,不用陛下您费心思,臣公们自然会将这奏书和预案好在何处,分析的仔仔细细,明明白白。”
“赢粮而景从。”
“至于茹太素之流,您只要把他的奏书预案都放在丁案就是。”
“就算他们脸皮厚,死性不改。”
“把骂名也当名。”
“不仅不在乎罚钱,甚至连别人的议论也不在乎。”
“可与他们同属一部的同僚受的了吗?”
“他们兢兢业业的干活,可就因为这几粒老鼠屎,连累了他们一部的名声都臭了,他们冤不冤啊!”
“到那时,还有什么人会与茹太素之流为伍呢?”
老朱听的眼中放出精光。
这法子好啊。
他可一直都头疼该如何拿捏那些顽劣的读书人。
这下算是一通百通了。
想到这,老朱不由得深深的看了常升一眼。
要说损。
还得是你啊!
“孤明白少詹事的意思了。”
当常升以如何让茹太素精简奏书这一的案例给他作比,朱标那还能不懂这是在提醒他,强制组建、拉人壮大案牍司的弊端。
“案牍司可以建。”
“但倘若孤强令那些勋贵之后、国子监生、科考举子入朝即进入案牍司,整理半年校阅奏书再行分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