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龙支书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猛地站起身,惊慌地对我们说:“是鬼师!鬼师出来了!快,回屋里去,千万别出来看!”
他不由分说地把我们推进里屋,紧紧关上了门。
我们贴在门板上,透过缝隙向外看去。只见昏暗的夜色中,一个穿着五彩斑斓、却破旧不堪长袍,脸上涂满油彩,看不清年纪的人,正一步一顿地走在寨子的青石板路上。他手中拿着一个白色的、像是人骨制成的短棒,敲击着一个黑色的竹筒,发出那令人心悸的声响。他口中念念有词,声音嘶哑扭曲,不像人声。
他似乎在巡视,又似乎在……进行某种仪式。
而更让我心头一震的是,在他经过我们藏身的吊脚楼时,他猛地停下脚步,那颗涂满油彩的头颅,缓缓转向我们的方向,那双隐藏在油彩下的眼睛,仿佛穿透了门板,精准地落在了我的身上。
他……感应到我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