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个问题，那些或是那只老鼠，是不是变聪明了？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！”
顾泽民眼眸微眯，却是没有再重复那句‘无可奉告’。
王明洋长舒口气，看向顾泽民的眼神带着一丝复杂。
“那么，第四个问题，那些或是那只老鼠，现在在哪？”
“你先回答我的问题！我再考虑要不要告诉你。”
顾泽民冷哼一声，缓缓坐了下来。
一旁的宫战已经看呆了，他始终不明白王明洋为什么要跟着来找顾泽民教授。
但王明洋的四个问题，却让他隐隐感觉到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。
“其实……我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。”
王明洋拉过一张椅子，一脸平静的坐了下来。
“既然我解答的了你的问题……年轻人，你也应该回答我的问题才对。”
顾泽民将笔记本揣进衣兜里，拿起笔盖缓缓合上。
“我猜，那只老鼠应该是六天前跑掉的吧？”
王明洋呵呵一笑，丝毫不理会顾泽民的讨价还价，眼神玩味的看着他。
“一共三只，但死了两只，跑了一只。”
顾泽民也不坚持，平静说道，眼眸却死死的盯着王明洋。
“我猜，那一只跑掉的老鼠，一定是黑色的吧！”
“是黑色……”
确认心中猜想，王明洋眼神冷漠，缓缓说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