惑人心的集会现场,但此时更多的是一种穷途末路的歇斯底里。
“你们这些懦夫!废物!我不想再听到撤退这两个字!永远不想!明白吗?!” 他环视着噤若寒蝉的将领们,目光扫过之处,无人敢与他对视,“伟大的战车国,在我的领导下,经历过多少看似绝境的考验?”
“我们什么时候退缩过?!”
“最终的胜利必将属于我们,因为我们战车国的意志不可战胜!!”
他越说越激动,手臂疯狂的挥舞着:“告诉曼施坦英,告诉莫德耳,告诉前线的每一个人!坚守阵地!一步也不许后退!要像钉子一样钉在那里!寻找一切机会反击!”
“用我们的钢铁意志,粉碎敌人的疯狂进攻!弟国空军的雄鹰很快就会重新遮蔽天空!”
最后,他猛地举起右臂,45度角指向空中,用尽全身力气发出嘶哑的呐喊:“Sieg Heil!”
“Sieg Heil!” 会议室里,大部分将领条件反射般地立刻起身,整齐地举起右臂,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回应。
这标志性的口号和手势,此刻更像是一种对现实的强行否认和对恐惧的集体催眠。
少数几位内心认为撤退是唯一理智选择的将领,如古德里安等人,在这狂热的氛围中,也只能将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回肚子里,机械的随众人一起举手呼喊。
他们忧心忡忡地交换着眼神,心中充满了无力感。
他们清楚地认识到,元首仍然固执的拒绝承认丧失制空权所带来的灾难性后果。
这场及时雨是侥幸,但雨总会停。
一旦天空放晴,缺乏有效防空力量的前线部队,在敌方绝对优势的空中火力下,任何坚守都将是自杀行为。
即使按照某些人私下设想的,撤退到城市进行巷战,一旦后勤线被完全切断,被敌人合围,那也只不过是慢性死亡罢了。
然而,在元首绝对的权威和这种狂热的氛围下,任何理性的声音都显得如此微弱和不合时宜。
绝望的气息,如同地堡中潮湿冰冷的空气一样,无声的蔓延着,渗透进每个人的心底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