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包括此次行动……第二同盟是怎么那么快完成人员集结，然后那么快赶过去的？”
“所以我们第一同盟里，必有间谍！”
“间谍不除，即便有我们善悯的情报优势，怕是也没多大用处。”
江渊的话，令在场这些传播者们瞬间沉下了脸。
其实无需江渊提醒，他们早就知道第一同盟内有间谍存在。
只是这么多天了，一直没有找出间谍的蛛丝马迹，这里终究是并江省，是善悯的地盘。
他们这些外来者，甭管第一同盟还是另外两个同盟，都几乎可以说没有情报来源。
想要找出间谍太难太难。
杜从礼盯着江渊看了几秒，突然问道：“你是不是知道是谁了？”
“以你的性格，在没有把握之前，不会突然提到这个话题。”
江渊扭头看了杜从礼一眼，爽朗笑道：“还是你懂我……没错。”
“从我们第一天出现那件事后，我就一直暗中派人调查间谍。”
“索性……这段时间调查有所成效，而今天，则是百分百确认了这个间谍身份。”
杜从礼立即冷声问道：“这人是谁？！”
其他人也都杀气腾腾。
没有人不憎恨间谍的。
这段时间他们的行动之所以在善悯的情报支持下，还总是处处受限，就是因为这间谍的缘故！
江渊咧嘴一笑，就在所有人以为他要回答问题的时候……
江渊突然暴起，杀气腾腾地朝着右手边扑了过去。
蔡锦玉心中一惊，在她要做出应对之际反应了过来，江渊的目标似乎并非针对自己，而是自己右手边的……
董樊？
“你做什么！”
董樊厉喝一声，毫不犹豫起身准备迎击。
可惜。
他只是超阶一重。
江渊是超阶二重。
境界比他高。
天赋更比他强。
各方各面，都是碾压。
就一个照面，江渊快若闪电地出手，一把掐住了董樊的脖子，而后‘砰’的一声，将其脑袋重重按在了厚实的会议桌上。
那董樊似要挣扎，一柄锈迹斑斑的匕首抵在了董樊的太阳穴位置。
江渊冰冷没有半点感情的声音响起：“别动。”
“再动一下就要你的命。”
董樊顿时不敢动了。
就连呼吸都变得微弱了起来，生怕江渊这个疯子真会杀了他。
和江渊相处这么久了，他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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