灿烂。
“抱歉，让你失望了。”
“我肯定不会下地狱的。”
“也没有哪个地狱能关我。”
听闻江渊此话，友善的大传播者顿时抬头，狂笑道：“哈哈哈，不会？你不会下地狱？”
“虽然我们友善并非你的信仰。”
“但你摧毁了天神的一切！”
“所有神明都不会放过你的！”
“友善天神也一定会诅咒你的！”
“你妄想去你们善悯的怀抱，妄想！！！”
“哈哈哈，你……”
友善大传播者正疯疯癫癫笑着，蓦然——
“善悯是个老王八。”
他的狂笑戛然而止。
他的表情瞬间凝固在了脸上。
而后满脸茫然地看着江渊。
刚刚……是一句什么话从他耳朵旁边飘过去了？
江渊笑容更灿烂了：“知道我为什么不会下地狱吗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
“我根本就不是你们狂信徒啊！”
“老子是破惘者啊！”
“老子是伪装者啊！”
“我当然知道这两天发生的事情，很多都不是伐善联盟做的。”
“因为全是我做的。”
“包括善悯第四传播者灭亡。”
“也是我亲自带人去灭的。”
“惊不惊喜？”
“意不意外？”
江渊笑呵呵地说道。
好吧。
他承认。
如今，他内心的确有了一点点小扭曲。
每当在这帮狂信徒面前承认自我的身份时，他总有一种快意之感。
或许是……
带点儿大仇得报的快意吧。
林木丰他们的死，一直以来积压在江渊内心，从未真正得到过释放。
时间长了，便产生了这种些微的心理扭曲。
看到丁腾、大长老，还有此时此刻友善大传播者他们脸上懵逼和茫然的表情，江渊真的感觉特别舒爽，内心的郁结之气都消散了很多。
“你……你是啥？”
友善大传播者嘴唇都颤抖了，满脸惊骇欲绝：“你、你是骗我的对不对？”
“你是吹牛的对不对？”
“你是传播者啊！”
“怎么会是破惘者的……”
他语气充满了难以置信。
江渊耸了耸肩，说：“没有什么不可能。”
“好了，我和你说这些，是想告诉你……”
“我还没有和超阶的恶魔意志交过手。”
“我给你机会，强行突破到超阶。”
“再给你时间去召唤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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