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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是自己表现得太过不堪,日后想要追随李长生恐怕就难有立足之地。
哪怕最终还是不敌,他也绝不允许自己轻易落败,最好能拼得对方也身受重伤。
唯有这样才能让李长生看到他的价值。
至于归墟胎宫之行,身边有那么多神尊强者坐镇,他自觉少了自己也不会影响最终的结果。
对面的轿夫看着叶沧溟骤然暴涨的修为,瞳孔猛地一缩,脸上的不屑瞬间褪去:
“你在找死?!”
“临时提升的修为也敢在本座面前嚣张?
真以为能跟本座稳扎稳打修炼而来的神尊中期相提并论?”
“下界的蝼蚁,今日本座便亲自给你上一课。
即便修为相当,相差一个等级的生命层次,你在本座眼中依旧是任人揉捏的蝼蚁!”
嘴上说得云淡风轻,可他能对一个“蝼蚁”说这么多废话,早已侧面暴露了他的心慌。
先前的轻视彻底消失,他终于不敢大意,抬手一翻,一件随身法宝赫然浮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