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据给楚风震的半天没有说话。
“按说是好事啊。”
老张头又换画面：“让你看看坏的一面。”
紧接着播放的是法制新闻，四大邪教不服对方，发生了多起聚众斗殴。
“造成数千人死亡，在以前来说，这可是大的没边的事故。”
张院士摇头感叹：“哪怕看了再多，每次到这个环节我都忍不住感慨。”
“现在这种新闻出来，民众的反应让人出奇的不适应。”
楚风的好奇心彻底燃烧起来：“怎么不适应？”
“绝大多数不认为这是事故，完全就是他们学艺不精，咎由自取。”
“你说啥？”
张院士边说边摇头，仿佛到现在都无法接受，“还有更炸裂的。”
“民间呼吁放了战胜方，并且奖励大量本源，还说他们就是人类的光。”
“这不是开玩笑么！”楚风没想到事情发展的这么癫。
“这只是刚开始，后面还有。”张院士继续说，“民间自发组织了各种俱乐部，定期举办内部比赛。”
“决出胜者后，再找其他俱乐部比。”
“如此循环，从小区到社区，社区到地区，地区到县市，到省。”
“各种各样的比斗层出不穷，同时还有大批资金涌入。”
说到这里张院士认真看着楚风。
楚风愣了一下反应过来：“别说是楚氏集团的资金啊。”
张院士缓缓点头。
楚风甩了甩脑袋，“这只是好处，坏处呢？”
“极端，当事情变得极端，那就没办法控制了。”
张院士继续播放画面，屏幕上开始出现各种混乱不堪的场面。
楚风越看，眉头皱的越紧。
色孽造成的混乱不能多讲，几幅画面闪过，看得人血脉喷张。
“这样的混乱完全破坏了公序良俗，必须严惩。”楚风没想到会这么严重。
“放心吧，让你看到的都是已经控制的，事态没有发展。”
紧接着，就是符合四大邪神教义的混乱场面。
纳垢教众制造的各种乱七八糟嫁接生物，弗兰肯斯坦这样的东西都被研究出来。
奸奇更加神奇，一些鬼屋啊，剧本杀的内容蔓延到现世，影响了一整个商业中心的人。
恐虐就直接很多，斗殴的范围越来越大，最后只能出动军队镇压。
“我刚才为什么要问你依依在哪，这些工作就是她主持的。”
“执行者是你的信徒。”
“啊？”今天晚上的一系列消息让楚风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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