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场没有说话，只听到粗重喘息声。
【确定？】
“确定！你快点。”楚风还不耐烦了。
这条款，妥妥的霸王条款，那是一点自己的义务惩罚都没有，全是对方的。
楚风观察着凌九霄，这帅小伙的脸色越来越难看，最后三眼喷射怒火，死死盯着楚风。
“你这是合作的态度？”
“还有，生儿子没屁眼这种约定，为什么能出现在誓言中，万界战场是可以实现的！”
楚风摊手无所谓：“那不是挺好的么，约束双方。”
“放屁！”凌九霄气的，挺儒雅的一个小伙子都说了脏话。
只见他嘴里念叨着什么，像是为了那句脏话忏悔。
‘这还是个挺虔诚的种族？’
“不行，这样的条款我不可能同意。”凌九霄没有把协议砸在楚风脸上，已经是很有素质了。
“行，那就把生儿子没屁眼删了，全都换成晶核赔偿吧。”
楚风这么说，凌九霄很能接受，只是赔些晶核罢了。
“那可以。”
“行，签署吧，我还有事，着急。”楚风连忙催促。
看凌九霄纠结，楚风警惕大叫：“你不会是真准备坑我吧？”
我们天眼族诚信为本。
“我们人族有一句话，缺什么就标榜什么。”
凌九霄愣了一下，回味过来就想解释。
楚风抬手制止：“别解释，解释就是掩饰，如果你没坏心思，就签了协议！”
“签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