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“他能酿出,像大唐茅台那样,能让所有王公贵族都为之疯狂的美酒吗?”
“不能。”朱亮摇了摇头,苦笑道,“别说他,就是这天底下,也找不出第二家了。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庆修一拍桌子,“我们的商品,是独一无二的。我们的技术是碾压时代的。这就是我们最大的底气!”
“许敬宗他想不跟我们做生意?可以。那就让他和他手下的那些大名们,继续穿着粗布麻衣,吃着苦涩的粗盐,用着钝刀烂铁去吧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那些过惯了奢侈生活的东瀛贵族,能忍受几天这样的日子。”
“我还要通过《大唐日报》,向全天下宣布。凡是愿意用金银,来我们大唐银行,兑换宝钞的东瀛商人,我们都将给予他们最优惠的贸易价格,和最优先的供货权。”
“许敬宗想垄断?我就釜底抽薪,直接跟他手底下的人做生意。我要让他手里的金山银山,变成一堆毫无用处的废铜烂铁。我要让他看着自己人,拿着我的宝钞,去买我的货,然后回来向他炫耀。”
“我要让他明白,在这个时代,谁掌握了生产力,谁就掌握了规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