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阿难赶紧解释道：“孩子叫杨世民，是杨华的一个将领出的主意，不过杨华没有同意。女孩最终定下的名字，是杨在渊。”
“杨在渊，杨在渊……”
李世民喃喃自语道：“这名字，倒是与众不同。”
“可惜，可惜啊……”李世民摇头轻叹。
“陛下，可惜什么？”张阿难问道。
李世民的脸色，陡然变得狰狞了起来！
“可惜，她叫杨在渊，而不是叫李在渊！可惜，她姓杨，而不是姓李！可惜长孙无垢那个该死的女人，是怀的杨华的孩子，而不是朕的孩子！”
张阿难张了张嘴，但是终究没有说出什么话来。
“陛下，喝杯茶吧。”半晌后，张阿难陪着小心，递了杯茶水过去。
李世民没有推翻茶水，而是看向张阿难，苦涩一笑道：“阿难，朕是不是很失败？失败的连孩子，都不是朕的。普天之下，帝王的女人被别的男人占据，我李世民，怕是独一例了，世人，将会怎样看待我李世民呢……”
张阿难宽慰道：“陛下不要多想，陛下文治武功，样样独到，陛下的光辉照人，若干年后，世人只会记得陛下的功绩。”
“但是眼下，怕是不少人，都在嘲笑朕，朕不但把女人丢了，连江山，都快丢了，还谈什么文治武功……”
“阿难，你说，朕要不要废了长孙无垢的皇后之位？”
“陛下，咱家以为……废了吧，皇后已非以前的皇后，留之何用？”
“不！朕不能废她的皇后之位！朕就是要膈应杨华和长孙无垢！朕要让他们二人时刻记着，长孙无垢，是朕的皇后！他们二人，是不正当关系！是小人行径！是男盗女娼！”
事关长孙无垢，李世民神情激动。
张阿难唯唯诺诺，再不敢说话。
半晌后，李世民深深吸了口气，压制住心中的怒意。
他缓缓说道：“朕要去看看武媚娘，再过一个月左右，她也要生了。因为她情郎萧渊的原因，武媚娘虽然对朕，态度不好……”
“但是武媚娘腹中，怀的至少是朕的孩子！这一点，就比长孙无垢强！”
张阿难连连称是：“陛下说得对，陛下说的对。”
芳华殿。
这是武贵妃的住所。
武媚娘扛着个大肚子，在院落之中行走。
她纵然有孕在身，纵然肚子已高高隆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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