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的遗体抬了出去。
“顾长老，继续。”张玄化淡淡道。
顾长青叹息一声，将他和宗越庭生前密议的说辞抬了出来。在讲述中，他只是被宗越庭叫来聊天，宗越庭说出对门内异常的看法，而他顾长青不信，被宗越庭突发术法制服。
之后，宗越庭在他醒来后说的每一句话，顾长青都老老实实复述，没有一字更改。
因为他确定，他醒来之后见到的宗越庭，已经被夺舍了。
而真正的幕后黑手，就是坐在眼前的张玄化。
顾长青不知道张玄化这么做目的何在，也不知道张玄化被什么东西夺舍，但有一点，他现在不能暴露自己。他的术法，只能用一次，要留在最关键的时刻。
张玄化都被夺舍了，那黑水门内应该还有被夺舍的弟子。
马上就是黑水门一百五十年庆典，鬼知道会在庆典上发生什么，他要相机而动。
“就这样？”张玄化盯着顾长青，一字一句，又问了一次。
“就这样。”顾长青点头。
“可敢用道心起誓？”张玄化紧逼不舍。
对于术师而言，道心可以不用，但不能没有。最初做术师的时候，内心的所求，便是道心。或者在修行术法过程中，术师给自己立下的宏愿，规则，都可以成为道心。
道心起誓，形式大于内容。
但只要说的是真话，道心起誓会很简单。只要顾长青有略微的迟疑，张玄化就能知道对方在说谎或者有所隐瞒。
但顾长青没有任何犹豫，当即立誓，如果有一句谎话，就让他道心破碎。
张玄化又凝望了顾长青一会儿，发现对方没有问题，这才满意离开。
前脚，张玄化走出屋子。
后脚，顾长青吐出一小口鲜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