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去，代价太高了。”
那大概就是有灵脉了。
只要灵气足够的充沛，造神都不是什么难事。
“知道在什么地方吗？”
林深接着问。
“不知道，我也都只是听说过。”
想了想，王渊说：“这个事情，我爸应该比我知道的多一些。林局长，我知道的就这么多，我就是个边角料。如果你把陈蔚风抓来，她应该知道得比较全面。”
废话！
林深不用王渊说他都知道。
别说抓陈蔚风，林深都想直接把陈家上下给干了，那岂不是更方便？
但是，这就是跟你不上清北大学，是因为你不想上吗？
办姚家容易，办陈家眼中的边角料楚家都还在耗费时间。如果只是硬干，林深倒是不怕。但是，这个世界比之前的蓝星野蛮，上层力量太大，关联太多，林深也不得不好好掂量。
“行了。”
林深站起身，准备去会会王耀先。
他现在确实没有办法拿王耀先怎么办，而他看王渊这个憨态十足的小子，身上也没啥案子，没多大的价值。至于王耀先，林深也不过是拿他造势，顺便获取一点有价值的信息。
这种人，搜魂术都未必有用，主要是实力强啊。
眼见林深要走，王渊赶忙问了一句：“林局长，我爸……我爸犯的事情严重吗？林局长，其实……我爸也就是看起来凶，实际上他跟别人不太一样，他不是那种……”
王渊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爸。
林深见王渊这样子，心中也不免有些感慨。
要知道，林深办过太多这种家庭的案子了。从来都是儿子卖老子，又或者老子不把儿子当回事。而从今天发生的事情来看，王耀先很在乎王渊，而王渊也挺关心王耀先。
“嗯，我知道，他确实跟别人不太一样。”
可不是么。
正常人看不出来当场脱裤子发飙的事情。
“林局长……”
王渊还想说什么，林深没有给他机会，直接去了隔壁。
隔壁审讯室。
王耀先一会儿站起来，一会儿又坐下。陆景铭静静的坐在他对面，抱着双手眯眼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我早跟你说了，你不听劝，何必呢。”
“在特调局实力不代表一切。”
陆景铭有些不耐烦的吐了一句话：“别转了，一会儿林局长亲自来审你，好好配合是你唯一的出路。”
“我现在很想发飙。”
王耀先浑身哪哪儿都不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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