庵,主持静安师太是公主母妃的妹妹,也与沈家有旧,庵中有密道通往城外,只是........公主一旦退入那里,恐怕短期内再难公开现身。”
“活着,比什么都重要。”苏扬语气坚决,“只要公主今日之言传开,种子便已种下,接下来,是朝堂上各方势力的博弈,司灵不需要再冒险。”
赵乾深深看了苏扬一眼,这位年轻摄政王对公主的关切,已超出盟友的范畴。
他抱拳:“属下会调整计划,王爷也请早些歇息,明日还要赶路。”
油灯熄灭,地窖陷入黑暗。
与此同时,大乾皇宫。
司澜指尖用力,几乎要将手中那份密报捏碎,烛火在他阴鸷的眸中跳动,映出一片冰冷的杀意。
“废物!一群废物!”他低声咒骂,声音在空旷的御书房内回荡,却并无多少气急败坏,更多的是一种被冒犯的凛冽,“八十死士,埋伏一线天,竟让他活着出去了?还折损殆尽?苏扬.......你究竟还有多少底牌?”
他松开手,任由那份染着无形血气的密报飘落在地,目光转向垂首肃立的心腹暗卫首领。
“查清楚,是谁插手?”
暗卫首领头埋得更低:“现场痕迹混乱,有新添尸体,非我方之人所留,对方手法干净利落,像是受过严苛训练的私兵或杀手,部分伤口古怪,似被极强暗器洞穿,一击毙命,属下推断,或许有人接应,且势力不弱。”
“沈靖之?”司澜几乎是立刻想到了这个名字,眼中寒光一闪,“这个老东西,果然按捺不住了,司灵,我的好妹妹,看来你也不是全无准备。”
“不过沈清雅还在宫中,沈家他们不怕朕真的杀了她吗?”
他走到巨大的疆域图前,手指点在一线天通往大周的方向,又缓缓划向陇右,最终落在大乾都城。
“他没去边境,反而想回来?”司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“是为了司灵吗?也是,以他的性子,都能对顾冥烟言听计从,那般深情不移,司灵与他也是有交情的,怎会坐视不理?倒是个有情有义的。”
他转过身,脸上已无怒色,只剩下一切尽在掌控的冷漠和一丝棋逢对手的兴奋。
“传令。”司澜的声音平稳而清晰,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,“封锁陇右通往都城的所有要道,严查过往商旅,尤其是药材、皮货队伍,发现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