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受惊过度、为兄伸冤的苦主角色。
顾冥烟紧皱眉头。
他永远是这样!永远将她置于两难的境地!
她深吸一口气,也强行压制着翻腾的怒意。
现在不能动苏扬,边关不稳,军心在他,若此刻治他的罪,轻则军心动荡,重则……她不敢想象后果。
“够了!裴武虽得赦免,但其罪确凿,人神共愤,摄政王……”
她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此举虽过于激烈,有违朕意,然其心……可悯,念在其为国戍边,劳苦功高,且重伤未愈,心神激荡之下行事或有偏颇。”
裴青越猛地抬头,难以置信地看着顾冥烟:“陛下!?”
“至于裴武尸身,”顾冥烟移开目光,不愿再与苏扬那空洞的眼神对视,“拖下去,悬于城门三日,以儆效尤,告慰英灵。”
她看向裴青越,语气放缓,“此事,到此为止。”
顾冥烟带着裴青越离开了,她没有再多说什么,剩下的交给苏扬处理就成。
士兵们开始沉默地清理现场,拖走裴武的尸首。
陈虎推着苏扬的轮椅,朝着帅帐走去,他低声道:“王爷,陛下她……”
“她只是在权衡。”苏扬打断他,声音里带着看透一切的疲惫与冷漠,“在她心里,江山稳固,远胜于一人之生死,也远胜于……所谓的旨意尊严。”
他微微合上眼,重伤的身体传来阵阵虚脱感。
“加强巡逻,我总觉得……敌军不会给我们太多喘息的时间。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