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磕头,“求陛下成全!大伯膝下仅此一子,裴武若死,大伯一脉便绝后了。归根结底,若非臣侍举荐,他亦无机会犯下如此大错,臣侍……难辞其咎!”
“行,朕允了!”
“谢陛下隆恩!”裴青越重重叩首,随即起身,紧握着那枚救命的铁券,快步走向刑场中央。
苏扬仍坐在轮椅上,指挥着士兵清理方才的混乱,安排加强戒备。
“摄政王!刀下留人!”裴青越扬声喊道,将免死铁券高高举起,阳光下,那令牌反射的光芒几乎灼伤苏扬的眼睛,“陛下已开天恩,特赦裴武!此乃陛下亲赐免死铁券!”
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枚铁券上,窃窃私语声响起。
“这就是免死铁券,我记得摄政王也有一块。”
“陛下是真的很宠爱这裴侧夫啊,居然将免死铁券给他了。”
有人好奇,却更多的反对,“这裴武罪该万死,陛下怎么能将赦免这人!”
“正是!陛下再是宠爱裴侧夫,也该顾及国法纲常!如此行事,将律法置于何地?又让我等忠心为国之士,如何自处?”旁边立刻有人附和,语气痛心疾首。
更有细碎的议论,牵扯着更敏感的关系。
“陛下与摄政王……不是一直甚为……亲密么?如今将这免死铁券给了那裴家公子,将摄政王置于何地?”
“慎言!皇家之事,岂是你我可妄加揣测的?”
“只是这恩宠着实令人费解,摄政王此刻……不知作何感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