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记得刚潜入京城的时候，她身边明明跟着几位身手不俗的手下，怎么在她遭遇如此算计时，一个都不见了踪影？
司灵眼中闪过一丝黯然，知道他再次回避了她的心意。
她心底叹了口气，却也明白眼下并非纠缠此事的时候，她收敛了心神，回想起昨夜的遭遇，眸中顿时燃起愤怒的火焰。
“他们做别的事情去了。”她简单地带过了护卫的去向，似乎不愿多谈，语气转而变得咬牙切齿，“我也没想到，那禽兽敢对我动手！”
“谁？”苏扬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，如同出鞘的利剑。
司灵看了一眼苏扬，犹豫了一瞬，还是说出了那个名字：“裴耀！”
“裴？”苏扬心中一动，一个模糊的猜测浮上心头。
“裴相之子。”司灵补充道，语气中充满了鄙夷和恨意。
裴相之子！苏扬的眼神骤然冷却。
就是在夙月楼与司灵举止亲密、后来又被她甩开的那个男子！竟然是裴相之子！难怪他当时就觉得这男子眉眼间与裴青越有几分说不出的相似，原来是兄弟。
只是这裴耀似乎被裴相藏得颇深，外界知之甚少，没想到竟是如此卑劣之人。
“就是在夙月楼与你勾肩搭背的男子？”苏扬下意识地确认，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冷意。
司灵闻言一惊，猛地抬头看他，眼中满是诧异：“你跟踪我？”她记得那次去夙月楼颇为隐秘，他怎么会知道？
苏扬神色不变，淡然道：“凑巧去查点事情，看到了。”
他并未多做解释，但这句话听在司灵耳中，却让她心中莫名地泛起一丝微澜，他看到了？那他看到裴耀靠近她时，是否也曾有过一丝在意？
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，很快便被更强烈的愤怒和后续的担忧所取代。
她开始详细讲述昨晚的经过，语速因情绪激动而略显急促：“昨晚是户部侍郎设的私宴，名义上是为欢迎几位远道而来的商人，实际上.......哼，不过是些拉拢关系的把戏。
我本不愿去，但父皇交代的事情尚未完全办妥，有些场面不得不应付，裴耀也在场，他父亲是当朝宰相，那些知道他身份的人自然都捧着他。”
“席间，他多次借故向我敬酒，我都以身体不适推拒了，后来，他亲自执壶，说是一杯‘释嫌酒’，为上次在夙月楼的唐突道歉。
众目睽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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