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的忠心,欲除之而后快!请陛下为老臣做主!”
他巧妙地将自己包装成了被迫害的忠臣,将矛头指向了“有人”在挑拨离间。
苏文正也顺势而下,不再纠缠苏澜之事,而是紧紧抓住私盐案不放:“陛下!裴相休要转移视听!
私盐一案,人证物证确凿,刘洲此刻就关在提审司大牢!裴耀罪责难逃!裴相治家不严,纵子行凶,岂能再居相位,玷污朝纲?请陛下明断!”
朝堂之上,顿时分为两派,支持裴相的与支持苏文正的官员纷纷出列,互相攻讦,吵作一团。
原本肃穆的金銮殿,变成了菜市场般的喧闹。
“够了!”她终于开口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嘈杂。
众臣噤声,垂首听令。
“朝堂之上,如此喧哗,成何体统!”顾冥烟目光如电,扫过众人。
“私盐一案,事关国法,必须严查!着刑部、大理寺、御史台三司会审,彻查盐枭刘洲及涉案一干人犯,务必将此案查个水落石出!在案件查明之前,裴耀收监候审,不得离府!裴相.......”
她顿了顿,看向脸色铁青的裴相,“你既涉嫌疑,近日便在家休沐几日,暂不必处理政务,静待调查结果吧。”
这虽未直接罢免裴相,但暂停其职权,已是极大的震慑和打击。
裴相浑身一颤,知道这是皇帝在削弱他的权柄,但他不能再有异议,他只能咬牙,躬身道:“老臣遵旨,谢陛下隆恩。”
然而,就在此时,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一名内侍急匆匆入内,跪地禀报:“陛下!京兆尹急报!关押在京兆尹大牢的要犯刘洲,昨夜在狱中,自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