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生间门一会儿,突然转过头来,头颅直直向下,鼻子贴近了陈韶的血管,脖颈扭成了一根麻花。
它试探性地嗅了嗅陈韶的味道,脸上显现出一抹迷茫。
又过了一会儿,它的脑袋又转了回去,看向卫生间的眼神充满了遗憾。
“检查合格。”男人恢复了正常,眼球在陈韶身上不舍地徘徊几下,离开了“家”。
房门被重重关上的那一刻,陈韶只觉得背后一片冰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