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东西，李兆牧是不可能和他共享的。
所以，苗嘉年觉得，烧了就烧了吧，这样大家就又回到起点了。
虽然李兆牧着急上火的厉害，可是伊万一脸的懵圈，直到翻译软件把事情翻译完了，伊万才明白李兆牧说了什么。
于是，打开了一本证件，交给了李兆牧。
那是一本护照，上面的照片是洪杉杉，这下，不管是陈勃还是李兆牧，甚至是苗嘉年都蒙圈了。
接着，伊万说道：“在洪先生还活着的时候，他就已经加入俄罗斯国籍了，这是他的护照，还有，这一本是他的工作证件……”
接着伊万又递过来一本证件，因为是俄语，这上面，除了照片是洪杉杉的之外，其他的内容，他们一个都不认识。
李兆牧看了一眼证件，立刻看向陈勃，大声说道：“你还愣着干啥，翻译翻译这是啥玩意？”
陈勃也不认识啊，所以还是只能借助翻译软件拍照翻译，可是在一行一行的字体显示出来后，陈勃不但是懵了，还有些不可思议，此时他心里在想，如果这是卫语堂操作的，这家伙，事情玩大了。
苗嘉年和李兆牧都花眼了，所以面对陈勃递过来的手机，没有接过来，而是说道：“你就说吧，啥意思，这两本证件是啥意思？”
“刚刚说了，第一本是护照，第二本……第二本，这上面的内容是，是……”
“你就直说，到底是什么内容，哆哆嗦嗦的……”
李兆牧不悦的说道，苗嘉年似乎有一种不好的预感，但是没说话，一样等着陈勃的答案。
“这本证件是俄罗斯国家安全局的工作证件，也就是那个什么……”陈勃没说的很明白，可是不管是苗嘉年还是李兆牧，他们都是老狐狸，所以再看到伊万手上的那枚勋章，操，这事还用解释吗？
而且人家从一开始就说了，骨灰分两份，一份给李兆牧他们带回去，一份要葬在俄罗斯，如果不是他们的人，他们要骨灰干啥？
而且不但是他们的人，还应该为他们做了很大的贡献，要不然，这勋章是啥意思，啥意思不是很明白吗？
李兆牧和苗嘉年两人对视一眼，他们从各自的眼神里看到了震惊和无奈，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洪杉杉走的那么远。
不过想想也是，从地中海救他的是俄罗斯人，而且他能在这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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