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醉话,呼吸渐渐平稳。辰槿低头看着怀里睡熟的人,指尖抚过他泛红的眼角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他抱起梅毓亭往内室走,脚步轻得像怕惊扰了月光。将人放在床榻上时,梅毓亭却忽然伸手抓住他的衣袖,喃喃道:“别走……”
辰槿的动作顿住,看着那双即使睡着也微微蹙着的眉,最终还是在床边坐了下来。烛火映着梅毓亭的睡颜,他忽然想起白日里这人清醒时的样子——总是带着点疏离的警惕,像只竖起尖刺的刺猬,唯独此刻,卸下所有防备,柔软得让人心头发紧。
“不走。”辰槿低声应了句,声音轻得像怕吹散了梦,“在这守着你。”
帐外的更漏滴答作响,辰槿就坐在床边,借着烛火看着怀里人的睡颜,指尖偶尔会轻轻拂过他汗湿的额发。酒气渐渐散了,可空气里的温度,却像是被刚才那个吻点燃了,一直烧到了心底最深处。
梅毓亭醒来时,头痛得像被重锤砸过,宿醉的钝痛从太阳穴蔓延到后颈。他撑着身子坐起来,环顾四周,陌生的床幔、空气中残留的淡淡檀香,还有身上那件明显不属于自己的宽大外袍——昨晚的记忆像碎玻璃碴子,扎得他心口发紧。
他……好像对辰槿做了什么?
指尖下意识地抚上唇角,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桂花酒的甜和另一个人的温度。梅毓亭的脸“腾”地红透了,又迅速褪去血色,变得苍白。他怎么敢……
“醒了?”
辰槿的声音从门口传来,平静得听不出情绪。梅毓亭猛地抬头,看见辰槿端着一碗醒酒汤站在那里,晨光透过窗棂落在他身上,勾勒出挺拔的轮廓,可那双眼睛里,却没了昨夜的温度,只剩惯常的清冷。
“辰、辰槿……”梅毓亭的声音干涩,像被砂纸磨过,“昨晚我……”
“没什么。”辰槿打断他,将醒酒汤放在床头的小几上,语气平淡,“你喝多了,不小心绊了一跤,我扶你回房而已。”
梅毓亭愣住了。绊了一跤?难道昨晚那个带着酒气的吻,只是他的醉梦?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唇,那触感太过清晰,不像假的。可辰槿的表情太过坦然,坦然得让他怀疑自己的记忆。
“是吗……”梅毓亭低下头,掩饰住眼底的困惑,端起醒酒汤小口喝着。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,却暖不了心底的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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