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宁可不管灰鸮的震惊，已经开始如数家珍：
“首先，基于赫菲斯托斯义体，我要你在一个月内，完成对阿满、丧钟等核心战斗人员主要义体的基础性能评估，和至少一项针对性优化方案。
“整体效能提升目标暂定5%到15%，视具体情况而定。”
“其次，利用新工具，加快对已回收赤蜂无人机的深度解析。
“另外，帕维那边的医疗义体维护效率，你也顺便看看能不能用新工具提升一下。
“还有，你自己的研究的双马尾项目，原定进度不准拖后……”
一条条带着明确时间节点和量化指标的绩效要求，从万宁口中吐出。
灰鸮脸上的兴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。
逐渐变成呆滞，茫然，和绝望，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悲惨生活。
刚才还觉得人生到达了巅峰。
此刻只觉得眼前一黑，前途无亮。
“哦对了。”
万宁最后笑眯眯地补了一句。
“完成情况会和你的资源配额、项目经费直接挂钩，好好干，我看好你哟！”
灰鸮：“……”
他顿时觉得赫菲斯托斯义体重若千斤。
来的时候脚下生风，兴奋雀跃。
走的时候脚步虚浮，面色阴沉，像是被抽走了灵魂，只留下一具背着沉重KPI的行尸走肉。
万宁看着灰鸮耷拉着肩膀离开的背影，满意地点点头。
很好，胡萝卜给了，大棒也挥了。
接下来，就看最后这个义体能带来多大惊喜了。
忙完这些，万宁总算能喘口气。
把注意力转回了内部杂务上。
她想起之前交给帕维的任务，让他研究下996号的实验数据有没有什么蹊跷。
帕维那边的进展报告一如既往的严谨。
也一如既往的没什么令人振奋的新发现。
那些复杂的生理数据，除了反复印证996号强悍得不像话，是个被精心调制过的杀戮机器外。
似乎挖不出什么深层秘密或可供利用的弱点。
反而是荼蘼那边，传来过一些消息。
她似乎通过某些地下渠道，真的和996号搭上了线。
但996的反应相当冷淡。
根据荼蘼反馈，那家伙似乎对铁拳帮的拳场规模颇为不屑。
对于荼蘼抛出的橄榄枝，一直没有明确回应。
万宁当时得知这个情况后，倒也没生气。
庙太小，容不下大佛，也挺正常。
铁拳帮的拳场业务在派南区确实不算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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