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报了个地址。
东海市国贸大厦，市中心最扎眼的地标建筑。
顶层，88楼。
一间挂着“寰宇资源开发有限公司”烫金招牌的办公室外，走廊里挤满了年轻人。
每个人手里都捏着一份和林萧袋中别无二致的文件袋，脸上写满了紧张的神情。
“吱呀——”
办公室的门被推开，一个穿着潮牌T恤的男生垂头丧气地走了出来，手里的文件袋被他捏得变了形。
旁边立刻有人凑上去打探：
“兄弟，怎么样？什么情况？”
那男生脸色发白，压低声音骂了句：
“妈的，简直是变态！问我敢不敢杀人！我说我又不是神经病，为什么要杀人，他就让我离开了！”
一句话，让整个走廊瞬间安静下来。
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古怪，窃窃私语声嗡嗡响起。
杀人？
这是什么工作？
难道真是到缅北搞诈骗？
“下一位。”
一道女声从门内传出。
林萧深吸一口气，推开了那扇厚重的实木门。
与外面的嘈杂不同，办公室内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。
装修风格极简，甚至称得上空旷，只有一张桌子。
一个女人坐在办公桌后，一头惹眼的酒红色长发，身材高挑，即便坐着也能看出惊人的曲线。
她旁边，站着一个如同铁塔般的壮硕男人。
男人的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延伸到嘴角的狰狞伤疤，让他本就凶悍的面相更添了几分煞气。
“坐。”
红发女人头也没抬。
林萧拉开椅子坐下，将文件袋放在桌上。
“我叫艳。”
女人抬起头，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、
“他叫钢骨。”
旁边的壮汉连眼皮都没动一下。
“我们问，你答。”
“想清楚了再开口，别说废话。”
林萧点点头，等待着那个注定不寻常的问题。
开口的却是那个一直沉默的男人。
“小子，杀过人吗？”
问题和预想中一样。
林萧没有立刻回答是或不是。
他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缓缓开口、
“没杀过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林萧话锋一转，直视着钢骨的眼睛、
“如果有人非要挡我的路，或者想让我死，我不介意让他先从这个世界上消失。”
钢骨那张满是煞气的脸上，第一次有了表情变化。
他咧开嘴，露出一个森然的笑容。
“呵。”
艳靠回椅背，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林萧，红唇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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