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，很稳。
他在享受。
走过破碎的白玉栏杆，踏过龟裂的黄金地砖，最终，停在了那座象征着仙界至高无上权柄的凌霄宝殿前。
他没有立刻进去。
而是缓缓转过身，俯视着依旧跪在地上的三位仙帝。
“从今天起，本君，不，本帝，就住在这里了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，却传遍了整个残破的天庭。
“你们三个，以后就是本帝的贴身护卫。”
“昊天，你负责守门。”
“紫微，你负责端茶。”
“长生，你负责打扇。”
“你们，可有异议？”
此言一出，紫微仙帝的身体猛地一颤。
让他去端茶？
他体内的仙元开始疯狂涌动，眉心的竖眼几乎要裂开。
“紫微！”
长生仙帝的一声低喝，通过神念沟通紫微仙帝。
“你想现在就死吗！”
“别忘了我们是怎么被逼到这一步的！你现在发作，除了让我们一起陪葬，还有什么用！”
“忍！”
“必须忍下去！他不可能永远拿着那个东西！”
紫微仙帝眼中的滔天怒火，最终还是被这盆冷水浇灭。
他死死咬着牙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“……臣，遵旨。”
“很好。”
玄天仙君满意地笑了。
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他要让这三个曾经视他为蝼蚁的存在，永远记住今天的耻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