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夏却有人三番两次让你死!你所向披靡又如何,我等着你死在自己人手里。”
看着宁国的军队撤退,邹将军捂着胳膊还在流血的伤,满心不甘。
“王爷啊,咱们势头正猛呢,您怎么就这么让他走了?我老邹还想再干他几个副将。他娘的,没打过瘾!”
君九渊目送着宁国的军队撤走,站着没动。
“邹将军听令,带兵回营。”
邹将军懊恼的一跺脚,转身下命令。
“你们,留下来跟我一起清理战场!其他人,回营!”
凤嫋嫋看出君九渊不对,当即抓住他的手。
她的手心立即摸到一手的血。
可刚刚,君九渊明明将手上沾上的血擦掉了的。
凤嫋嫋神色大变。
“你受伤了?”
君九渊唇色发白,深吸一口气,咽下口中腥甜。
他一开口,声音虚弱得像是蚊子声。
“我终于,赶上了。”
君九渊身体不由自主踉跄,凤嫋嫋当即用身体撑住他。
“邹叔,王爷累了,去叫一辆马车来。”
邹将军纵使刚才还气恼着,这会也发现了不对劲。
他当即纵马返回城内,很快驾着一辆马车赶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