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,所有人都在利用他。
这世上真心爱他,为他的未来筹谋的人,只有他的母妃。
只可惜,母妃信错了人。
大难来头,誉王只想着保全自己。
丢下他和他的母妃,独自面对圣怒。
而他的父皇,诱骗他得罪了殷家,结果他重伤身体被废后,出主意的美美隐身,连一句关心都没有。
他在父皇那里,已然成了弃子。
就连因为借他母妃之势而鸡犬升天的将军府,在他遇难之后,连看都不曾来看他一眼。
以前他们从母妃那里占尽好处。
苏无良的大将军之位,都是母妃费尽心机给他谋划而来的。
可如今,他们只急于和他撇清关系,生怕被他连累。
只有母妃,为了护他,不顾性命的求父皇不要迁怒他。
可最终,父皇好好活着,誉王也好好活着。
将军府也好好的。
唯有最爱他的母妃,死了!
可私通又不是一个人的错。
为什么只有母妃死了呢?
八皇子满心的不甘。
以前是母妃把他保护的太好。
到现在他明白,人心啊,只有在落难的时候,才能看得清楚透彻。
那些曾经享受过母妃的好,如今却将他们弃如敝履的人。
八皇子一个也不想放过。
反正自己活着已经没有意义,不如用这条烂命,痛快的活一场。
君九渊回到院子里,一眼就看到落在窗柩上的飞鸽。
那是凤嫋嫋在国公府时候养的,用来和军队快速传信。
陌生人无法靠近从它们身上取下信筒。
君九渊一进院子,立马从轮椅上站起来。
他脱掉厚重的大氅,快步走到窗前,将飞鸽脚边的信筒取下。
飞鸽在君九渊头顶徘徊两圈,兀自飞走。
君九渊展开信件,看到上面熟悉的字迹。
“凌州危机已除,勿念,想你。”
君九渊看着那上面简单的几个字,久久不语。
她没说自己亲自上战场。
没说这一路的危险和艰辛。
没说药王谷面临已经暴露了的危机。
她给他写信,只是想让他心安。
君九渊沉默许久。
回到房间,将凤嫋嫋的信仔细收好,然后提笔回信。
等信件写好绑在飞鸽的腿上放走,君九渊换了一身黑衣蒙面劲装。
他打开一个锦盒,从里面取出一枚龙角,和一枚泛着紫光的龙形玉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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