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急，让子弹再飞一会儿。”
他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。
“等他们表演得更投入些，跳得更高些。”
“到时候，清理起来才更彻底，效果也更好。”
“明白。”零回应道。
于是，网络上的负面声音在零的某种“纵容”下，似乎有愈演愈烈之势。
这反而让更多人看清了哪些人是真正的蠢坏。
……
与此同时，对“智神”的搜寻行动，
在全蓝星范围内以各种形式、各种强度展开。
龙神国境内，特殊部门的“寻神”工作组压力巨大。
虽然取得了抓捕间谍的巨大战果，但智神本人依旧渺无踪迹。
“头儿，所有已知的线索又断了。
对方太谨慎了，物流、能源、网络……
所有可能暴露的环节都干净得像不存在一样。”
一名组员疲惫地汇报。
负责人揉着胀痛的太阳穴：“加大线下排查力度！
重点关注近期所有一定数量起的材料采购、能源波动异常、
或者突然与外界减少联系的偏远地区！特别是山区！
能建起一个这么大的实验室而不泄漏半点风声的，在城市里的概率非常低！”
……
地下世界，关于“智神”和“零”的悬赏金额被抬高到了一个天文数字。
任何一点被认为可能相关的线索，哪怕再荒诞，都会引来各方势力的激烈争夺。
“只要能提供确切的定位信息，赏金十亿自由币！绝不还价！”
某个暗网匿名悬令如是写道。
……
各国情报机构也改变了策略。
一批批经过严格审查、身份“干净”、没有任何电子设备关联记录的特工，
以商务、旅游、学术交流等合法身份为掩护，悄然潜入龙神国。
他们接到的命令高度一致：
避免使用任何可能被“零”监控的电子设备，
依靠最原始的记忆、观察和人力传递方式，
寻找任何可能与“智神”有关的蛛丝马迹。
一个偏僻的仓库、一段异常的输电线路、一个行为古怪的技术宅……
一场去除电子化、回归原始情报手段的暗战，
在龙神国广袤的土地上悄然拉开序幕。
然而，他们并不知道，从他们接受任务的那一刻起，
他们的生物特征、行动轨迹，就已经被无处不在的各种电子设备监控，
结合零的强大分析能力记录、比对。
实验室的数据库里，一个个新的监控档案悄然建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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