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崩溃!
他不明白!他无法接受!
为什么会这样?明明昨天还只是一个靠着手下作威作福的废物,怎么一天之间,就变成了连自己父亲都要卑躬屈膝的恐怖存在?!
就在他神智恍惚之际,旁边一道不甘而尖利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“吴少!您别怕他!他再厉害也只有一个人!您背后可是武盟啊!武盟的高手马上就到!他死定了!”
是肖庆!
他无法接受这个现实!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吴辉身上,如果吴辉倒了,那他就彻底完了!
他试图用“武盟”这两个字,来唤醒吴辉最后的底气!
然而,他这番话,却如同点燃了炸药桶!
“闭嘴!”
吴辉猛地转过头,双目赤红,用尽全身的力气,对着肖庆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!
“你他妈给老子闭嘴!”
这一声怒吼,终于让他从无尽的怨毒和不甘中清醒了过来!
他明白了!
彻底明白了!
父亲本就对他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心怀不满,如今自己又不知死活地得罪了连父亲都畏之如虎的恐怖存在!
如果再不低头,他毫不怀疑,自己下一秒就会被逐出家门,变成一条一无所有的丧家之犬!
不甘?怨恨?
在被彻底抛弃的恐惧面前,这些情绪都显得那么可笑!
强忍着双臂传来的钻心剧痛,吴辉挣扎着,用那两条已经扭曲变形的胳膊支撑着身体,朝着张寒的方向,重重地,磕下了他那高傲无比的头颅!
“张先生!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”
吴辉的声音嘶哑,充满了绝望和恐惧,他一边磕头,一边涕泪横流地忏悔道:“我不该开这种黑心医院害人!我不该狗仗人势,威胁您!更不该对您的朋友,心生歹念!”
“您打得好!打得对!是我有眼不识泰山!是我罪有应得!我心服口服!求您……求您饶我一条狗命!”
他一边说,一边用额头“砰砰砰”地撞击着冰冷的地板,转眼间便已是鲜血淋漓。
看着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吴家大少,此刻像条死狗一样磕头求饶,肖庆和那名女医生,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,浑身冰冷,如坠冰窟,陷入了无边无际的死寂与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