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？！”
李若雪一边催促张寒开快点，一边拿着手机，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
电话里，秘书的声音带着哭腔，几乎要崩溃：“李总，现场已经完全失控了！那些人跟疯了一样，见东西就砸，我们好几个保安都被打伤了！”
“警察来了也控制不住，她们……她们甚至开始直播，现在网上全是我们公司负面的新闻！”
李氏集团大厦楼下。
还没靠近，刺耳的哭喊声和怒骂声就已经穿透了车窗，如同一把把尖刀，狠狠扎在李若雪的心上。
公司门口，黑压压的一片，彻底乱成了一锅粥。
几十个女人，有的脸上蒙着厚厚的纱布，渗出黄色的脓水；有的则毫不遮掩，任由那红肿溃烂、如同被腐蚀过的皮肤暴露在镜头下。
她们歇斯底里地哭喊着，咒骂着，手里拿着各种能找到的东西，疯狂地砸向李氏集团那光洁明亮的大门。
“黑心企业！无良奸商！还我的脸！”
“李氏集团！滚出来给个说法！”
无数的记者将长枪短炮对准了这混乱的一幕，闪光灯像是不要钱一样疯狂闪烁，将每一张痛苦扭曲的脸，都清晰地记录下来。
几个保安和警察组成的单薄人墙，在狂怒的人群面前，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，随时都可能被彻底掀翻。
李若雪看着眼前这几乎暴动的一幕，娇躯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，一张俏脸血色尽褪，惨白如纸。
“别怕。”
一只温暖而有力的大手，轻轻覆盖在了她冰冷的的手背上。
张寒的声音平静如水，却带着一种足以安定人心的力量，“有我。”
他将车停在路边，推门下车。
一股浓烈的，混杂着化妆品香气的味道扑面而来，那是新面膜主打的玫瑰香。
但在那浓郁的香气之下，张寒的眉头却微微一皱。
他嗅到了一丝极淡，却无比清晰的……腐烂气息。
这味道，和当初孙腾身上子母血蛊爆发前的味道，有几分相似。
他的眼神，瞬间冷了下来。
人群之中，一个穿着名牌套装，妆容精致，看起来并不像受害者的女人，正举着手机，开着直播，声嘶力竭地对着镜头控诉：
“家人们！大家看清楚了！这就是姑苏李氏集团的真面目！他们推出的所谓‘奇迹面膜’，根本就是毒药！用了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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