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来说，刚才那两个废物，连热身都算不上。
这个女人，从昨天在银行门口的落寞背影，到刚刚表现出的担忧与关切，一切都显得太完美了。
完美得像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。
“收起你那套表演吧。”
张寒的声音，比窗外的夜色还要冷，“你的演技很完美，无论是感激，还是担忧，都恰到好处，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心软。”
张琴脸上的关切瞬间僵住，她有些错愕地看着张寒，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。
张寒上前一步，居高临下地逼视着她，那双深邃的眸子仿佛能洞穿人心。
“我再问你最后一遍。”
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，一字一顿地问道：
“你处心积虑地接近我，到底有什么目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