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老人施针。
“徐神医,我回来了!”
刘厅长快步上前,将手中的木盒递了过去,“您看这株人参怎么样?”
被称为徐神医的许影,接过人参看了一眼,满意地点了点头:“不错,虽然年份差了点,但药性也算醇厚。刘厅,您放心,我师父三天后就要出关了!他老人家精通续命之法,等他一到,老爷子的病,自然药到病除!”
听到“师父”二字,刘厅长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,脸上露出了笑容:“那就好!那就好!有劳徐神医和您师父了!”
放下心来,他旋即又想起了在仁心堂受的气,忍不住怒骂道:“都怪那孙思邈和那个叫张寒的小子!老糊涂配小骗子!要不是他们耽误事,我早就把那株百年的请回来了!害我多花冤枉钱,还买了次品!”
“百年野山参?”
正在收拾银针的许影,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,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精光,若有所思。
另一边,张寒带着龙韵回到了铂金府邸。
两人刚到别墅门口,就看到一个穿着雍容华贵,却满脸憔悴的中年女人,正焦急地等在门外。
正是张母。
“小寒,你可算回来了!”
张母一看到张寒,立刻就迎了上来,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。
“哟,这不是张夫人吗?”
龙韵不等张寒开口,便抢先一步,笑嘻嘻地挡在了前面,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钱秀里,啧啧有声,“几日不见,夫人怎么憔悴成这样了?也是,辛辛苦苦帮别的男人养了二十年儿子,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,换谁谁都愁啊!”
龙韵的话,如同一根根尖刺,狠狠扎进了张母的心里。
她的脸色瞬间变得一阵青一阵白,眼中闪过浓浓的怨毒,但一想到自己来的目的,又只能强行压下怒火,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她绕过龙韵,看着张寒,急切地说道:“小寒,你姐姐,你亲姐姐明天就从国外回来了!我们在仙鹤楼给她设了接风宴,你也一起来吧,一家人好不容易……”
然而,她的话还没说完,张寒已经目不斜视地从她身边走过,仿佛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,径直推门而入。
“砰”的一声,大门在张母面前重重关上。
她的笑容,彻底僵在了脸上。
别墅内。
李若雪听到开门声,从沙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