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安静下来。
张啸天那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,落在张寒身上,没有半分温情,只有审视与冰冷。
“张寒,你可知罪?”
张寒直视着他,不卑不亢:“我何罪之有?”
“哼!”张啸天冷哼一声,声如寒冰,“你身为我张家子孙,却流落在外,让我张家蒙羞十八年,这就是你的罪!”
“若不是你还有点用处,你以为,我张家会让你这种废物踏进家门?”
“从今天起,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房间里,没有我的允许,不准踏出别墅半步!我张家的脸,不能再让你丢第二次!”
雷霆之怒,席卷整个大厅。
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看着张寒,等着看他摇尾乞怜,或是被吓得屁滚尿流。
可张寒只是静静地站着,心中一片冰凉。
原来,让他回来,只是因为他“还有点用处”。
好一个张家!好一个亲人!
就在这时,一直躬身侍立在张啸天身后的老管家,忽然上前一步,低声提醒道:
“老爷,您忘了,今天……是李家老爷子七十大寿的寿宴。”
张啸天眉头一皱:“这与他何干?”
管家的声音压得更低了,但足以让全场的人听清:
“我们与李家的联姻……就在今日。”
他顿了顿,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张寒,缓缓说出了后半句话。
“而李家的大小姐,李若雪,正是老爷子您当初为张寒少爷定下的……联姻对象。”